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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极寒反杀!蛊王当场叛变

大头人眼睁睁看着那道快如闪电的金光在半空中急停,紧接着变成了一坨散发着幽蓝寒气的冰疙瘩,被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女人随随便便捏在两根白生生的指尖上。

他那双因为长期吸食十万大山毒瘴而发黄浑浊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深陷的眼眶里弹出来砸在脚背上。他张大了那张满是褶子的干瘪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想狂吼却根本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两道浊泪硬生生被这刺激过头的画面给逼回了眼底。

他甚至顾不上维持自己作为苗寨首领的威严,两只布满老人斑的干枯手掌,直接攥住那根黑木拐杖最顶端的乌黑树瘤。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滴上去的、用来唤醒蛊王的本命心头血。大头人发了疯一般,用那长满黑泥的长指甲去用力抠挖树瘤表面的木质纹理,嘴里叽里咕噜地念诵着苗疆最古老、最恶毒、用来重新建立精神联系的唤蛊咒语。

咒语声在狭窄破败的出站通道里凄厉回荡,夹杂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绝望与疯狂。

可是,无论他怎么压榨自己体内枯竭的气血,无论他怎么在脑海中歇斯底里地呼唤那只被他视作性命交修的宝贝,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无底深渊般的死寂。

他和金蚕蛊王之间那条维系了一百二十年的精神桥梁,被一把极其狂暴的开天巨斧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截,连半点渣滓都没给他剩下!

大头人眼前的视线开始阵阵发黑,无数画面在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一百二十年前,他的曾祖父为了捕捉这九千九百九十九种致命毒虫,折损了大半个苗寨的青壮年;到了他爷爷那一代,为了打造那个能困住并炼化蛊王的极阴毒瓮,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三个亲生女儿活生生投入炼蛊的血池之中祭天;而他自己,为了让蛊王保持最残暴的野性,每个月都要亲自去山外掳掠那些年轻力壮的活人,将他们的手腕割开,让滚烫的鲜血一滴滴流进地窖去供奉!

这是他们整个家族踏着尸山血海堆砌出来的无上荣耀!这是他称霸湘西十万大山、甚至敢和京市官方叫板的终极底牌!

大头人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铁手狠狠攥成了一团烂泥,半条老命在这要命的打击下直接蒸发殆尽!那可是苗寨拿无数活人血肉、花费了整整六代人心血才供奉出来的绝世圣物啊!居然被一个娇滴滴的丫头片子,当成路边卖的一毛钱一根的便宜棒冰,轻描淡写地拿捏在手里!

“噗——!”

大头人急火攻心,胸腔里一阵剧烈翻腾,一口浓郁发黑的老血直接喷出三尺远,全洒在了通道那满是裂痕的水泥地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腥臭。

防线内侧。

赵铁峰那宽阔厚实的后背早就被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浸透,军绿色的战术背心紧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可他连抬手擦汗的动作都不敢做。他只能胡乱地偏过头,用战术服粗糙的肩膀位置,极其用力地蹭了一把糊在眼睛上、辣得生疼的汗水。

那只握着九二式特种手枪的粗壮右臂,硬生生卡在半空中,肌肉因为长时间极度紧绷而抑制不住地打摆子。

赵铁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在这条玩命的道上混了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是面对穷凶极恶、手里端着ak的国际毒枭,他老赵眉头都没皱过一下。想起当年在南疆边境丛林里执行任务,几个战友就是因为不小心沾染了苗疆最普通的蛇蛊,不到半个小时就全身溃烂牺牲了。普通的蛊毒都如此棘手,更何况眼前这只连造价几个亿的量子检测仪都能顷刻撑爆的百年蛊王?

刚才那一刻,他连给自己老婆写的遗书内容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结果呢?

这位被雷局长奉为座上宾的顾问大人,连个玄门法诀都不捏,连张黄纸符箓都不掏,就用那只刚才吃完零食还没洗的手,轻轻松松给捏住了!而且还顺带给冻成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冰疙瘩!

这科学吗?这玄学吗?这根本就是把牛顿和老天师的棺材板一起掀翻了的玄幻!

瘫坐在地上的小李,呆呆地看着那台彻底报废黑屏的雷达探测仪,又看了看被阎泠月两根白皙手指捏住的恐怖冰雕,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几声极其干涩的“嗬嗬”声。其他十一名破军特工,一个个全看傻了眼,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他们对这位活祖宗的敬畏程度,直接撞破了九重天,直冲宇宙边缘。

这哪里是来办案的顾问?这分明是老天爷嫌湘西地界太脏,专门派下来清扫垃圾的活阎王!

就在全场陷入一种极其诡异的静谧,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当口。

谢辞迈开了修长的双腿。这位身价不可估量的京圈太子爷,完全无视了外围那三十多个举着蛊虫袋子、如临大敌的苗族悍匪。他那件纯黑色的高级定制风衣下摆,随着他沉稳的步伐在半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他脚下的高级定制皮靴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极其规律的脚步声。那些原本因为煞气而躲在墙角战栗的毒虫,在谢辞靠近之时,更是吓得连叫都不敢叫,纷纷把脑袋扎进同伴的身体底下装死。

谢辞那张线条冷硬、平日里总是透着暴戾与不近人情的俊脸上,此刻全是对自家媳妇毫无底线的偏爱与纵容。他左手极其自然且平稳地托着那个装着各种高档零食的印花战术背包,右手则捏着那张刚刚从包装袋里抽出来的、散发着淡淡洋甘菊香味的婴儿级抑菌湿纸巾。

他步伐从容地走到阎泠月身旁,高大的身躯极其自然地替她挡住了通道入口吹来的、夹杂着霉味的阴寒山风。

谢辞微微低下头,那双平日里看谁都像看死人的黑眸,此刻溢出极致的温柔。他伸出那只布满枪茧的宽厚大掌,极其轻柔且小心翼翼地托住阎泠月纤细雪白的手腕,那动作轻得完全将之视作一件稀世的易碎珍宝。

“老婆,这破虫子身上全是细菌,脏得很。”谢辞的嗓音低沉醇厚,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极致嫌弃,“赶紧扔了,别把手弄脏了。我给你好好擦擦。”

说着,他拿着那张湿纸巾,就要往阎泠月的指尖上凑,完完全全把那只令整个苗疆闻风丧胆的百年金蚕蛊王,当成了一块沾满烂泥、看一眼都嫌辣眼睛的恶心垃圾。

阎泠月极其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她那双好看的秀眉皱成了一团,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眼底尽是被打扰了吃零食雅兴的不爽。她稍微用力抖了抖被谢辞握住的手腕,指尖的力道随之松开。

“真扫兴,长得这么磕碜还敢往本王面前凑,看着就倒胃口。”阎泠月冷哼一声,那清脆的嗓音里透着九幽地府主宰与生俱来的绝对傲气。

她正打算把这块散发着幽蓝寒气的恶心冰疙瘩直接扔到满是裂痕的水泥地上,然后再抬起她那只厚底的重型马丁靴,连冰带虫一起踩个稀巴烂,就当是给这破败的火车站施点廉价肥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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