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八门绝杀?满级鬼王一脚踩爆谢家百年底牌!
谢霖捂着右耳在红木讲台上疯狂打滚。那只两斤重的澳洲大龙虾牢牢夹住他的耳朵软骨。锋利的虾钳倒刺直接扎穿皮肉,鲜血顺着脖颈往下流,染红了那身极其扎眼的白色高定西装。
龙虾受了惊,粗壮的尾巴在半空中啪啪狂扇,每次都狠抽在谢霖的脸颊上。虾壳里爆开的黄绿色虾黄糊满了他引以为傲的大背头。浓烈的海腥味混杂血腥味,在空气里快速弥漫。
躲在黄花梨圆桌底下的京城权贵们全看愣了神。堂堂谢家新任少主,居然被一只海鲜按在地上单方面疯狂殴打。刚才排队递雪茄、拍马屁的老板们,这会儿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生怕沾染这倒霉催的晦气。
谢鸿盛坐在主桌的太师椅上,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他看着精心培养的接班人被当众羞辱成这副德性,脑子里的理智弦彻底断开。谢家几百年的脸面,今晚全被丢进臭水沟,被人在地上来回摩擦。
“啪!”谢鸿盛一把抓起面前的极品汝窑茶杯,重重砸在青砖地上。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
他腾地站起身,双眼赤红,恶狠狠地盯着大门方向那个牵着阎泠月、满脸看戏表情的谢辞。
“逆子!小畜生!你敢带这妖孽回来毁我谢家基业!”谢鸿盛指着谢辞破口大骂,嗓音嘶哑得堪比砂纸磨过玻璃。他转头冲着院子四角的阴暗处狂吼:“三位长老!别管什么反噬了!立刻启阵!诛杀这对狗男女!把他们给我大卸八块!”
之前被太奶奶出场阴气震得吐血倒地的三个护法长老,听到谢鸿盛的死命令,都不顾一切地从墙根底下爬起来。他们活了一百多岁,全靠谢家供奉的活人气血吊命。今天谢家这棵大树要是倒了,他们全得断了供养,化成一堆没用的飞灰。
三个干瘪得堪比风干橘皮的老头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透出极度的疯狂。他们同时咬破舌尖,三大口暗黑色的本命精血直接喷在手里那面已经破损的黑色阵旗上。
“以寿为祭,八门全开!绝杀!”
三个老头齐声嘶吼,干枯的双手拼命挥动阵旗。他们直接燃烧剩下的全部寿命,强行催动地脉深处的极煞之气。
巨大声响从地底传出。院子地下的泥土剧烈翻滚。平整的青石砖大面积龟裂,地砖碎块被狂暴气流掀飞到半空。
四道刺眼的猩红光柱从院子四个角落拔地而起,直冲夜空。红光在半空中交错缠绕,极速往下倒扣,形成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巨大八卦血色阵盘。
这个阵盘不偏不倚,正好把谢辞和阎泠月牢牢罩在正中心。
阵法一成,院子里的气压陡然暴增。原本平静的夜风变成了狂暴飓风。无数夹杂着地底极致煞气的血色风刃,在阵盘内部凭空凝聚。这些风刃长达半米,边缘闪烁着锯齿状的红光,在空气中高速旋转切割,发出刺耳的破空尖啸。
八门绝杀风水局根本不分敌我。阵法边缘的红光刚刚扩散开来,离得近的几个宾客直接遭殃。
那个抢占圆桌底下中心位置的建材老板,撅在外面的半个屁股刚好擦到红光边缘。一道血色风刃贴着地面飞过。他那条价值几万块的高定西裤直接被割破,肥胖的大腿上被生生拉出一条半尺长、深可见骨的血口子。皮肉翻卷,鲜血喷涌而出。
“啊——救命!杀人啦!”建材老板捂着大腿杀猪般惨叫,连滚带爬往大厅最深处逃。
其他宾客吓得魂飞天外。名媛们连高跟鞋都跑掉,光着脚踩在碎玻璃上。阔少们互相推搡踩踏,连滚带爬。几百号人全挤在正厅最里面的墙根底下,瑟瑟发抖。没有人敢靠近血色阵盘半步。他们看得很清楚,那红光风刃切在旁边的实木柱子上,直接把半米粗的柱子齐刷刷削断。这要是切在人身上,绝对当场变成一堆碎肉。
谢鸿盛看着宾客退散,看着被困在阵法中心的谢辞两人,癫狂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谢辞!你真以为自己那点本事能在谢家翻天?”谢鸿盛双手叉腰,姿态极度猖狂,“这是我谢家传承三百年的八门绝杀风水局!地底埋着九十九具童男童女的怨骨做阵眼!一旦开启,里面就是一个大型绞肉机!”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着谢辞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下达死刑判决:“神仙进了这个阵,今天也得扒下三层皮!你们两个,今晚必死无葬身之地!我要亲眼看着你们被切成一万块碎肉,拿去喂后山的野狗!”
处于血色风暴最中心的谢辞,面对漫天飞舞的致命风刃,连半个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他高大的身躯挺得笔直。丹田内那个由极阴鬼气和纯阳煞气融合而成的太极气旋,开始不紧不慢地运转。
一层暗金色的纯阳罡气自动透体而出,在他和阎泠月周身形成一个绝对防御的半透明护盾。
“当当当当!”
成百上千道号称削铁如泥的血色风刃,狂风暴雨般撞击在暗金色护盾上。发出的声音好比拿塑料玩具刀砍在实心钢板上。火星四溅。
莫说切开护盾,那些风刃连谢辞高定西装上的布料纤维都没能割断一根。
谢辞根本没理会外面叫嚣的谢鸿盛。他低下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阎泠月把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这破阵风太大,把你裙子吹皱了。”谢辞语气里透着极度的不满。他微微侧过身子,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阵法核心吹来的煞风。粗糙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消毒湿巾,十分仔细地擦拭阎泠月刚才画符时沾上的一点灰尘。
阎泠月站在护盾里。她连手都没抬,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双幽紫色的眼睛透过暗金色罡气,极其嫌弃地扫视周围这个号称谢家三百年底蕴的八门绝杀阵。
满级鬼王的眼界何等毒辣。这阵法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到处漏风的破烂筛子。
“这就是你们谢家藏着掖着的底牌?”阎泠月冷哼一声,语气里的鄙夷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