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紫气剥离!假太子的催命符,真命格霸气化龙!
夜风卷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残垣断壁的土腥味,凄厉地扫过满目疮痍的谢家老宅。
地府拆迁队那帮悍匪砸出来的漫天粉尘还没完全落定,院子里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谢鸿盛身下那滩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碎裂的青石板砖缝一路蜿蜒。尿液混合着腥臭的甲鱼汤和黑红色的淤泥,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极致骚臭味。
这股味道,在深秋的冷空气里格外刺鼻。
躲在院墙角落的京城权贵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盯着趴在尿水里抽搐的谢家家主。
就在几十分钟前,这个老头还站在太师椅上耀武扬威,扬言要启动九龙锁煞阵,吸干全场人的精血给谢家陪葬。
现在呢?百年谢家引以为傲的镇族底牌,被一群拎着大铁锤的阴兵当成违建房屋强拆成了渣。谢鸿盛本人更是当着全京城名流的面,吓得当场失禁,活脱脱一条被敲断了脊梁骨的老狗。
“百年豪门?呵,今天算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全按在粪坑里摩擦了。”大肚子建材老板实在憋不住那股恶臭,嫌弃地往后倒退三大步,胖手死死捂着鼻子,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旁边几个穿着高定礼服的阔太太,更是拿出香水手帕死死捂住口鼻,生怕那飞溅出来的尿水弄脏了自己几万块一双的皮鞋。
“什么京城四大门阀之首,我看连个三流暴发户都不如!刚才还嚣张得要咱们的命,这会儿尿得比水龙头还痛快,真是恶心透顶!”
“活该!布这种阴毒的杀阵害人,落到这个下场就是遭了天谴!”
落井下石的嘲讽声虽然刻意压低了音量,但在死寂的废墟里却听得清清楚楚。这些声音像一根根生锈的铁钉,狠狠扎进谢鸿盛的耳朵里。
谢鸿盛趴在烂泥里,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盖全部翻折断裂,连着血肉翻卷。他眼珠子充血凸出,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嗬嗬”怪响,拼了老命想要爬起来痛骂这群墙头草。可全身上下断裂的十几根骨头,以及修为反噬的剧痛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彻底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
而红漆大门残骸后方,龙家代表此刻已是面如土色。他一把扯过旁边同样吓破胆的随从,指着墙角一个破败的狗洞,压低嗓音急促交代:“快!顺着狗洞爬出去!立刻回龙家汇报家主,谢家这颗棋子彻底废了!谢辞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人!”
随从双腿打着摆子,连滚带爬地钻进狗洞,头都不敢回。
与这帮丧家之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废墟正中央那对旁若无人的男女。
阎泠月舒坦地靠在汉白玉石墩上,身下垫着谢辞那件价值百万的纯手工高定西装。她双腿优雅交叠,连个正眼都没施舍给地上的谢家父子。
对她这位九幽地府的满级鬼王来说,这种凡间的跳梁小丑,看多了只会脏了她的眼睛。
谢辞站在她身后,高大挺拔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挡住了所有吹向她的冷风。他那双连千年飞僵都能徒手撕裂的大手,此刻正极其轻柔、带着绝对臣服的意味,扣在阎泠月的肩膀上。
修长有力的指节准确地找准她肩颈的经络穴位,一下接一下地均匀按压。
暗金色的纯阳罡气被他强行压制到最温顺的状态,化作一缕缕滚烫的暖流,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极其耐心地替她化解刚才召唤阴兵、强拆阵法带来的精神损耗。
“左边肩胛骨往下一点,对,用力揉开。”阎泠月闭着眼,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个凡间武力值天花板的贴身服务。
“好。”谢辞嗓音低沉,透着病态的纵容。他大拇指顺着她指示的位置稳稳压下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这个力道还可以么?”
堂堂京圈太子爷,军工企业的神秘掌权人,出了名的活阎王,此刻在这废墟之上,硬生生把捏肩捶背的活儿干出了顶级老中医兼全职主夫的架势。
两人这份旁若无人的惬意,比直接动手扇谢家的耳光还要侮辱人。
此时,距离他们十几米外的锦鲤池废墟边上。
谢霖整个人像一坨烂肉般趴在充满恶臭的泥浆里。他背后贴着的那张“衰神符”,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涌着浓郁的黑色霉气。这股霉气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毛孔拼命往五脏六腑里钻。
“呕——”谢霖张着大嘴,趴在水坑边狂吐不止。胃酸混杂着刚才喝下去的十年陈酿死水和烂鱼虾残渣,一股脑全喷在自己名贵的西装上。
他被谢辞一脚踩断的右胳膊诡异地扭转成麻花状,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直接扎透了布料,暴露在冷风中,剧痛让他的五官彻底扭曲变形。
更让他感到致命恐慌的,是他身上那层一直保护着他的“紫气护盾”。
因为谢家阵法被拆、家族气运彻底断绝,谢霖身上那层借来的紫气失去了外力压制和能量供给的根基。原本凝实耀眼的紫色光罩,此刻开始剧烈闪烁。
就像一个接触不良的破旧白炽灯泡,忽明忽暗,随时都会熄灭。
不仅如此,紫气在光罩内部疯狂冲撞,发出“劈啪”的爆裂声。这股顶级的“紫气东来”帝王命格,本就属于谢辞,二十年前被血煞宗用阴毒手段强行抽走,像块补丁一样缝在谢霖这个冒牌货身上。
现在谢辞本尊就在几步开外,紫气感应到了真正主人的纯阳本源,本能地觉醒了极度的排斥反应。它极度厌恶谢霖身上那股混浊不堪、散发着恶臭的私生子气息,光罩表面崩裂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一丝丝紫光顺着裂纹拼命往外溢散。
“别走!这是我的!给我回来!”谢霖察觉到命格要散,吓得连呕吐都顾不上了。
他伸出完好的左手,死死捂住胸口光罩裂开的地方,企图把那些溢出的紫光按回体内。
可他那沾满臭泥的脏手刚碰到紫气,紫气就爆发出惊人的高温。“嗤”的一声,谢霖的掌心当场被烫出几个血亮的大水泡,疼得他杀猪般惨嚎出声。
就在谢霖在泥水里疯狂打滚时。
一直闭目养神的阎泠月,缓缓掀开了眼皮。
幽紫色的瞳孔越过满地残骸,犹如实质化的利刃,精准无误地锁定了烂泥坑里的谢霖。
“谢家这帮老骨头,该拆的拆,该废的废,算是处理完了。”阎泠月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谢辞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背。
谢辞立刻停下捏肩的动作,极其自然地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略显冰凉的指尖包裹在滚烫的掌心里。
阎泠月微微坐直身子,下巴微抬,嗓音慵懒却带着神明宣判死刑般的威压:“现在,该算算你这个冒牌货,偷了我男人二十年命格的这笔死账了。”
这句话并不响亮,却清清楚楚地砸在废墟的每一个角落。全场权贵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谢霖听到这道催命符,浑身两百多斤的肥肉疯狂发抖。他捂着被烫出水泡的左手,拖着断掉的右臂,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直到后背重重撞在锦鲤池残留的花岗岩石柱上,退无可退。
极度的恐惧彻底扯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他那张沾满恶臭淤泥的胖脸上,挤出了歇斯底里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