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太爷飙船浪尖漂移,百亿富豪跪求阎顾问建庙!
甲板上的深海怨鬼被高压电拖把和紫金业火水带清理得干干净净,连点渣子都没剩下。
但危机根本没有解除。
东海海眼暴动引发的极阴磁场,在游轮正前方凝聚出了最后一道、也是最狂暴的百米黑色海啸墙。这面水墙完全由高度压缩的死气和冰冷海水组成,像一堵接天连地的黑色铁幕,带着摧毁一切的恐怖动能当头砸下。
驾驶舱里,太爷爷一把扯掉领口那两颗碍事的旧军装纽扣,露出满是伤疤的黝黑胸膛。他嘴里那根旱烟袋的火星子被吸得通红,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扣住游轮的金属船舵。
“给老子把锅炉烧到炸!齿轮全挂上最高档!”太爷爷冲着全频段广播破口大骂,“区区一堵破水墙也想拦老子的路?今天就是王母娘娘的洗澡盆横在前面,老子也得给它撞个底朝天!”
轮机舱深处,几百个附体在发动机上的水军英魂爆发出震天战吼。他们直接把压缩到极致的幽冥业火当成煤炭,发疯一般往涡轮反应堆里塞。
“轰隆——”
几十万吨的“海洋之星”号豪华游轮发出一声完全违背机械常理的爆鸣。船尾那几个重型螺旋桨的转速直接突破了出厂极限的百分之三百,桨叶把漆黑的海水搅碎成大片真空白沫。
太爷爷双臂青筋暴突,猛地一打方向盘。
这艘庞大笨重的钢铁巨轮,在百米高的黑色巨浪浪尖上,完成了一个极其狂暴的甩尾漂移!
庞大的船体整个横了过来,左侧船舷几乎贴平了沸腾的海面。几万吨的海水倒灌进露天泳池,把那些高档真皮躺椅和遮阳伞冲得稀巴烂。船底的龙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全靠附在上面的水军英魂用阴气死死焊住,才没当场解体。
露天甲板上,那些刚刚躲过怨鬼追杀的全球顶级富豪和科学家们,这会儿全变成了滚地葫芦。
**要不是阎泠月嫌这群人叫得太惨会影响她吃荔枝的心情,随手弹出一张紫金鬼气化作的无形大网,把所有人死死摁在甲板上,这群身价千亿的大佬早就在第一波离心力下被甩进太平洋喂鲨鱼了。**
有了玄学安全带的加持,一个大腹便便的北美石油大亨连滚带爬滑出去十几米,脸刹撞在栏杆上,撞掉了两颗门牙。几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国际超模抱在一起,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艘巨轮硬是被太爷爷开出了秋名山车神的速度与激情。这蛮横不讲理的漂移弧度,直接把牛顿的重力学和流体力学按在甲板上狠狠摩擦,碎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整个甲板上,唯独最高处的安全区里安稳如初。
谢辞单手搂着阎泠月的细腰。他脚底那大圆满境界的“紫微杀破狼”极道罡气,化作十几根暗金色的粗壮根须,硬生生扎穿了半米厚的合金钢板,把两人牢牢钉在倾斜了七十度的船面上。
外头狂风大作,天崩地裂。罡气护罩里头连一丝风丝都透不进来。
谢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战术背心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保温保温盒。他单手拧开盖子,里面装着剥好的冰镇荔枝肉。他用两根手指捏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果肉,极其自然地递到阎泠月嘴边。
阎泠月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张嘴把荔枝肉吃了进去。她咽下果肉,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那堵压顶的黑色水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太爷爷这车技退步了,甩尾的时候带了点刹车,不够丝滑。”阎泠月给出了一句极其苛刻的评价。
谢辞立刻附和,拿纸巾擦去她唇边的果汁:“老婆说得对。等回了京城,我买下那个f1赛车场,给老太爷烧十辆顶级超跑下去,让他老人家在底下练熟了再上来开船。”
两人在这边打情骂俏的功夫,游轮已经借着甩尾的恐怖离心力,把船头死死对准了那面百米高的黑色水墙。
“冲过去!碾碎它!”
太爷爷在驾驶舱里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狂啸。
游轮外围那层庞大无比的幽冥古代战舰虚影,在这一刻凝结成了实质。紫金色的神光彻底盖过了极阴磁场的黑雾。
马力全开!
“砰——!!!”
一声震碎耳膜的惊天巨响。
“海洋之星”号如同一把烧红的绝世重剑,带着几十万吨的动能和不可一世的幽冥法则,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黑色水墙。
水墙里的极阴死气疯狂反扑,企图把这艘船绞成废铁。但接触到游轮表面的紫金业火,那些死气当场被烧成了虚无的白烟。厚重的水幕被硬生生撕开一条长达几百米的巨大裂口。
游轮的船头直插而出!
紧接着是船身、船尾。
当最后一截螺旋桨挣脱黑色水墙的束缚时,笼罩在众人头顶的那层压抑到极点的乌云,直接被撞得四分五裂。
久违的阳光顺着云层的裂缝笔直地倾泻下来,洒在满目疮痍的白色甲板上。
狂暴的飓风停了。
漆黑如墨的极阴死气被阳光一照,当即烟消云散。原本沸腾翻滚的东海海面,重新恢复了蔚蓝与平静。海鸥在远处的蓝天上盘旋,微咸的海风透着一股新生的气息。
游轮冲出了死亡海域,平稳地滑入风平浪静的安全区。
发动机那野兽般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船体慢慢恢复了水平。
露天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半分钟,那个磕掉两颗门牙的北美石油大亨才敢睁开眼睛。他摸了摸自己还在跳动的胸口,看着头顶那轮金灿灿的太阳,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这哭声就像个信号。甲板上那几百号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大人物们,全都脱力般瘫软在满是积水的地上。他们不顾形象地互相拥抱,把鼻涕眼泪全抹在旁边人的高定西装上,甚至有人直接趴在甲板上疯狂亲吻那冰冷的钢板。
活下来了!真的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