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扒皮被怼得哑口无言

自由辩论环节一开始，林默就率先发起了进攻。

“周总，刚才您说，您每天只睡 4 个小时，连续工作了 30 年，身体依然很好。我想请问您，您每天的工作内容是什么？是和员工一样，写代码、做设计、跑业务吗？还是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开开会，喝喝茶，骂骂员工？”

周扒皮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是公司的老板，我的工作是管理公司，制定战略。这难道不是工作吗？”

“当然是工作。” 林默笑着说，“但是，您的工作强度，和普通员工的工作强度，能一样吗？您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动动嘴皮子。而您的员工，每天要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敲几万行代码，或者跑几十公里的业务。他们的身体消耗，是您的几十倍。”

“您用自己的身体状况，来证明 007 工作制不会损害健康，这本身就是一种偷换概念。如果您真的想证明 007 无害，不如您去您公司的流水线，或者去您公司的技术部，和普通员工一样，干一个月的活。如果一个月后，您的身体依然很好，那我就承认您说得对。”

周扒皮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让他去和普通员工一样干一个月的活？那还不如杀了他！

“我…… 我是老板，我怎么能去干普通员工的活呢？” 周扒皮支支吾吾地说。

“哦？原来您也知道，普通员工的活，不是人干的啊？” 林默冷笑一声，“您自己都不愿意干的活，却逼着您的员工去干，还美其名曰‘奋斗’。您这不是奋斗，您这是剥削！”

台下的观众，立刻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说得好！”

“周扒皮就是剥削！”

“太解气了！”

周扒皮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只能转移话题：“就算普通员工的工作强度大一点，那也是值得的。他们付出了劳动，我给他们发工资，这是公平的交易。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了钱，改善了自己的生活，这有什么不好的？”

“公平的交易？” 林默反问，“周总，您敢不敢公布一下您公司员工的工资和您的收入？您的员工，每天工作 16 个小时，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而您，每天只需要开几个会，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您的员工，用自己的健康和生命，为您创造了巨额的财富。而您，只分给他们一点点残羹冷炙。这也叫公平的交易？这简直就是强盗行为！”

“还有，您说员工通过努力赚到了钱，改善了生活。但是，您的员工，有多少人能在工作的城市买得起房子？有多少人能娶得起老婆，养得起孩子？有多少人因为长期加班，得了一身的职业病，最后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您所谓的‘改善生活’，就是让他们勉强活着，然后继续为您卖命吗？”

林默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向周扒皮的心脏。

周扒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 我……”

“您说，今天睡的觉，就是明天流的泪。今天加的班，就是明天赚的钱。” 林默继续说道，“但是，现实是，今天加的班，可能就是明天进医院的门票。今天熬的夜，可能就是明天猝死的导火索。”

“我想问问周总，您还记得您公司那个去年猝死的程序员吗？他叫王磊，今年才 28 岁。他每天工作 18 个小时，连续加班了一个月，最后猝死在了工位上。他去世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代码。”

“他为您的公司，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而您，只给了他的家人 5 万块钱的丧葬费，还说他是因为‘个人身体原因’去世的，和公司无关。”

“周总，您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您这样做，对得起他吗？对得起他的家人吗？”

林默的声音，掷地有声。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扒皮的身上。

周扒皮的脸，惨白如纸。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默居然会提起这件事。

这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这件事，曾经给他的公司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你…… 你胡说八道！” 周扒皮色厉内荏地说，“王磊的死，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是他自己身体不好！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