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沈慕白的秘密

林小葵以为，顾北辰的坦白是这件事的终点。她错了。

周三下午，她正在工位上整理那个文件袋里的东西，手机震了。“小林，晚上有空吗？想跟你聊聊。”沈慕白的消息。她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约她了。从她说“不去了”的那天起，他就不约了。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十五楼，坐在沙发上看英文书。偶尔抬起头，笑一下，说“三个人好”。但从不单独约她。今天，他约了。

“有。在哪？”“老地方。咖啡厅。七点。”她看着“老地方”三个字，心里疼了一下。老地方。那个靠窗的位置，那两杯咖啡，那些“明天下午三点”的日子。过去了。但他还记得。她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七点，她到了咖啡厅。门开着，灯亮着，人不多。沈慕白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咖啡。看见她，笑了。“来了？坐。”她坐下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热的，甜的，加了三包糖两盒奶。和她喜欢的一模一样。

“沈哥，你找我什么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林，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不是不想告诉，是不能告诉。现在可以了。因为要来了。”

她的心跳加速了。“什么事？”

“林震——你爸——他来找过我。三年前。”

她愣住了。“三年前？他来中汽了？”

“没有。他在江城。他打电话给我。说——‘沈慕白，我知道你在查陈建平。停下来。不是你该查的。有人会查。’”

“然后呢？”

“然后我就停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说的对。不是我该查的。是你该查的。他等的人，是你。不是别人。”

她低下头，眼泪掉在咖啡杯里。他等的人是她。不是顾北辰，不是沈慕白，不是刘主任。是她。从三年前就在等。等她毕业，等她来中汽，等她查陈建平，等她搞倒他哥。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等。

“沈哥，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他不让。他说——‘别告诉她。让她自己查。让她自己长大。让她变成她自己。’”他看着她，“他说的对。你查了，你长大了，你变成你自己了。不是谁的棋子，不是谁的牌，是你自己。”

她擦了擦眼泪。“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小葵像我。倔。不服输。认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她妈妈也是这样。所以她妈一个人把她养大，也不来找我。她也是这样。一个人查证据，一个人拍片子，一个人扛着。她像我，也像她妈。她比我们都好。’”

她趴 in桌子上，哭得浑身发抖。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倔，知道她不服输，知道她一个人扛着。他骄傲。不是因为她查了证据、搞倒了陈建平，是因为她变成了她自己。不是谁的棋子，不是谁的牌，是她自己。